第26节(3/3)

发疼，扬起来就看到了一圈带血的压印，尖着齿关，叹：“你咬的？牙真不错。”

戚雪看着他熟悉的吊儿郎当的模样，本该松气的，但心中绷的弦，却怎么也松不来了。

“你上了他的？”戚雪看着他问。

阿巳听了她的吻不太好，注意力重新关注回到她的绪上：“怎么了，我来之前发生了什么？我是不是来晚了。”

“不晚，我只是没想到，你真的能一并来。”戚雪定了定心神，浅浅摇，又求知地看着他，“但像你说的，这是我的过去，为什么你也能来？”

阿巳摊起手笑着纠正：“是问心石给的，我可说不人家前世的因果。”

戚雪仍然大大睁，并未被他带任何放松的笑意来，再问：“你方才说‘境’，指的是了小王爷的，还是指的，了这场虚无缥缈的幻境？”

“幻境？”阿巳重复着这两个字，以打量的神看她，已然收回了些调侃的绪。

他重新正，戚雪反倒笑了起来，“难不是吗？”

阿巳盯了她半晌，失笑：“我指的是躯为境，这是玄门中的说法，让你误会了。我也是借问心石的力量回来的，差给你绕去，问心石阵助你的是前世的因果，不是幻境。”

或许阿巳是真的觉得戚雪已经足够信任他了，只要他现，便能给她带来安全，是以他应该也没有料到，她会是这样一副戒备的状态，会问如此多的问题。

所以毫无准备之，他无法给令她解惑的答案。

阿巳向前一步，伸手拢住戚雪的脸，想阻止她的思绪继续发散去，不料戚雪却结结实实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。

“阿雪？”他不解唤她名字。
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如果这里真的是前世的因果，”戚雪伸双手示意他暂时不要声，“你‘境’，为什么会到这个小王爷的上？他是我此番前来最重要的目的，若这人成了你，我要如何化解我与他的恩怨？”

“阿雪。”
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
戚雪再次打断了阿巳试图解释的话语。

“其实你现在暴来，风险是很大的，赌注只有我对你的信任，甚至经不起任何推敲。但你还是选择现，我只能想到唯一的解释。”

“铸剑城里让你张的东西，其实是属于我的一分某……”戚雪寻找着合适的形容，“某潜藏的力量，所以我才会受到召唤，‘问路’的时候去到了那里，起初甚至连你也不曾察觉。所以后来当你发现了，才会那般着急想要快些带我离开。也正因为如此，所以从铸剑城来之后，我才会被你迫不及待带来了南北山，你也怕夜梦多。”

这些混琐碎的片段由她自己亲串联起来之后，仿佛思路也就变得清晰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