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2)

“一个黑的大泡泡，很固。”

普通侣是怎样的，陶然不清楚，但他总觉的，他和章铮的关系该一步了。

“困了吗。”章铮把一页看完，放书，对上陶然毫不掩饰侵略的目光，顿住了，神经一绷。

所以陶然总在这题上，纠结徘徊，痛苦不甘，不停地问“为什么”。

“是因为今天那个游戏？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了？”章铮看别人的心思一向很准，特别是陶然的。

难在他自己心也觉得，他跟章铮不该在一起吗。

只不过生日宴上只浅薄地一贴，就被章铮推倒在地。

“为什么？”陶然从章铮上跨来，再笑不来。

“然然。”章铮在这个年纪，已经很少会为了什么事而到慌，不知所措。

“我知你是我的哥，你对我付的不少了，只是都不是，我都知。”

陶然想亲他，也想别的。

陶然黏糊糊地凑到章铮耳边，轻声：“哥，你现在是我，男，朋，友。”

但亲吻又不是什么非要完成不可的目标，迫得来的，有什么意思。

章铮好久都没喊他小宝了，小时候也不常喊，都是在他生病哭泣时，才愿意哄着这么叫他。

章铮背靠在床，无可后退，一只手又受伤缠着绷带。

除了章铮，除了章铮！

黄灯光照耀的章铮实在太温柔。

直到晚上洗漱完，躺上床。

像夏天里一盆冰凉沁骨的冰，把陶然积攒起来的，哐当一，全浇灭殆尽。

陶然略地抹好，穿着跟章铮同款的蓝丝绸睡衣，缓慢爬着往章铮上靠。

陶然打断章铮没说完的安的话。

“哥，我很可笑是不是？”

陶然整个横跨在章铮上，只要他想，再次上去，肯定能达到目的。

章铮人的，但嘴也很，陶然亲过一回，他知。

他的坏心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自己不能左右的事，向来都习惯往角落里放一放，不给自己徒增烦恼。

章铮像摸小狗一样，不停地在陶然蓬松柔的发轻抚。

陶然有些兴，爬起来盘坐在沙发上，神亮晶晶的，“真的？”

他从来不是个喜纠结“为什么”的人，有问题就想办法去解决。

血上涌。

章铮用没受伤的右手，帮陶然把遮住睛的发丝撩开。

“哥。”陶然盯着章铮洗完澡后消红的嘴，忍不住抿嘴。

都是男人，很多事都不需要说。

章铮虽然答应了他的告白，但日常生活，跟以前一比，本毫无变化。

本来是很能安抚陶然的昵称，但现在听到，反而放大了心中的不安。

陶然也不知为什么，自己能被章铮想象中的画面安抚住。

陶然对他有望。

为什么？

“没有，然然，”

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章铮就像一永远解不来，也没有方法可解的题目。

这一次，章铮总没有理由再拒绝他。

在他缓缓朝着章铮的嘴凑近，看只有那么一距离就要吻上时。

但陶然现在却并没有因为这样肯定的回答而心安。

“嗯。”

章铮对上陶然期待的神。

“我把然然放去，然后，泡泡变得五颜六，很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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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铮偏开了脸，结微动，像是极力忍耐，可最终也没能忍住的模样。

章铮靠在床，带着睛，手里拿着一本实书在读。

“不会。”章铮肯定脆地给他回答。

“哥，你的泡泡是什么样的？你往泡泡里放了什么啊？”陶然忍不住好奇。

“哥，你以后会不会后悔，然后不要我了？”陶然开，鼻息间都是章铮的气息，他把章铮抱得更。

但陶然还是被拒绝了。

陶然，把想象中的画面，一五一十地跟章铮缓慢说，掩不住失落。

自小就对章铮构建起来的信任，在陶然这儿也牢不可破。

“嗯。”章铮看得神，没注意到陶然的神，还以为陶然是像往常一样，要挨着他睡觉。

还没什么，陶然先把自己白皙的脸说得绯红。

章铮从来不说假话。